笼屉里蒸着荷叶粉蒸肉,另一个炉灶上正做着莼菜鱼丸汤,苏棠又用昨天的剩米饭和牛上脑炒了个时蔬牛肉炒饭,是个许年的。
苏棠让许冬晴炒几个快手菜,等莼菜鱼丸汤好了,她才在那个灶上放上一口大锅。
竹编笸箩上摆着各种像药材一样的东西,姜甜甜一眼就看出其中有一种是药铺卖的乌梅。
看来苏棠是要做酸梅汤了。
酸梅汤一熬就是七八个小时,然后还得冰镇半天,看来今天是喝不上了。
姜甜甜眼巴巴地看着那锅酸梅汤,咽下了口水。
她最煎熬了,一会儿汤水上色她要来拍一下,等汤汁浓稠、汤底通红还得来拍。
姜甜甜都能想象得到,盛夏小院里,午后树荫下,她坐着摇椅摇着蒲扇,旁边放着一盏白瓷小杯,里面是梅红浓稠的酸梅汤,再放几块晶亮清凉的冰块,谁都没她惬意啊!
自从昨天的酸萝卜老鸭汤之后,她再也没怀疑苏棠的厨艺了。
“粉蒸肉好了。”
苏棠的一巴掌把她从幻想中拍了出来,姜甜甜幽怨地看了眼苏棠,只好认命地接着拍摄。
笼屉盖子还没揭开,油脂被荷叶浸透的清香就钻进鼻子里,几双眼睛都盯着苏棠一双素手上,还有两部机器——姜甜甜的摄像机和姜军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