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页

祝云时闭着眼,愤愤地捶了他一下。

“你当然高兴了。”

毕竟累得动不了的是她,也不知道他究竟哪来的那么多精力,天都快亮了还神清气爽的。

他轻笑出声,又抱了她一会,替她掖好被角,这才穿衣离开。

走出营帐,他顾忌着南安侯,特地绕了一条路往自己营帐走去。

脑里不断回荡方才祝云时撕和离书的画面,胸腔又怦然地跳动起来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。

谢星

照脚步一顿,便见不远处的黎明晨雾中,走出一个健实的身影。

南安侯脸阴沉得滴水:“殿下也起这么早?”

谢星照顷刻压下笑,端肃道:“是,祝伯伯也这么早出来散步?”

散步?

南安侯狠狠哼了一声。

“不知殿下昨夜是宿在自己帐子里,还是姌姌帐子里?”

谢星照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,还是被抓了个正着。

南安侯不悦道:“殿下,你和姌姌已经和离了,还请殿下克己复礼,在婚仪之前不要再逾矩。”

以前的事是被逼无奈,他管不了,后来想着索性都成婚了,他又和他再三保证会对姌姌好,甚至保证此生绝无二心,也不会纳任何女子,他这才放心将女儿交给他,让他改了口。

可眼下不同,他欺骗过姌姌,又已经和离,他身为父亲,自然不能再那般轻易地让这小子随心所欲。

就算他是太子也不行。

怎知下一瞬,眼前的少年突然笑了起来,满面春风,笑容愉悦至极,就连打了胜仗,南安侯都没在他脸上看见过这么开怀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