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道:“是,岳丈。”
南安侯眉毛紧紧皱了起来:“你都给姌姌和离书了,眼下还未重新走过六礼,就算姌姌答应和你和好,你也不能在此时叫我岳丈。”
谢星照笑道:“和离书,姌姌没签。”
南安侯面色登时一变。
只听谢星照又认真道:“之前对您的承诺,阿照谨记于心,还请您放心,日后我若对不起姌姌,您随时可以像上回一样。”
说的是上回他用护棍打他的事。
南安侯神色几变,最终无奈地叹气,认下了这声岳丈。
“罢了罢了,姌姌喜欢你,我这个做阿爹的还能如何?”
提起祝云时,谢星照的表情显然地柔和下来,眼里都带着暖意。
南安侯将他的神情都尽收眼底,稍稍放了心,告诫道:“不过阿照,你这些日子还是收敛一些。”
谢星照正了正色,点头应下。
战事接连告捷,最终洛昭国签了投降书,老皇帝退位,由二皇子岱格登基,承诺世世代代不再侵扰,并每年向大齐纳岁贡。
具体谈判如何,祝云时并不清楚,她眼下只记挂着回京。
谢星照赶着回京处理战事的收尾事宜,便快马加鞭提前离开了。
祝云时本也想着和他一道走,但他又顾忌着她上次赶过来受的腿伤,坚持要她坐马车离开,左不过晚近十日功夫。
祝云时为了这事和他吵了几回,但他丝毫不让步,到最后祝云时只得勉强应下。
眼下,小郡主靠在马车上,愤愤地捶着酸痛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