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论证她的这番说辞,她又使力踢了踢脚下的细雪。
她这一发猛力,瞬间有碎雪溅到了谢星照的绣着祥云纹的乌皮靴上。
谢星照目光移都不移,一向喜洁的他仿若不觉,只牢牢抓着她的后颈,不让她逃避对视。
他轻轻
开口,却带着肯定的压迫。
“你在躲我。”
被骤然说中了心事,祝云时心口跳得更加慌乱,下意识想别过头去,可后劲被紧紧捏住,她被他强迫着看他。
他怎么会这么敏锐?
她强撑着维持面色如常,“我躲你做什么?我本来就不想见到你。”
这几日,她脑中全是那日谢遥苓说的话,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。
谢星照眸色更暗,周身气息一下就凝重地沉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
祝云时心头一颤,鬼使神差地想开口,就被他直接打断了。
“你不是说要我伺候你吗?三个月还没到,你就要毁约?”
“我不要你伺候了。”
她烦乱地皱眉。
谢星照面色凛然,语气不容拒绝:“不行,说好了三个月,就是三个月。”
祝云时神情错愕:“你中邪了?还上赶着想伺候人?”
他就这般有契约精神?
谢星照缓缓点了下头,“是,所以今夜记得来书房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若是见不到你,我就直接去抓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