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夜做贼去了?”
祝云时疲惫地摇摇头,她昨夜只是在榻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都没睡着而已,脑袋里又一团乱麻,今日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也吓了一跳,让采枝多扑了几层粉又多上了几层唇脂,看上去才不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。
见她摇摇头又不说话了,谢遥苓试探着道:“你不会还在想昨日听到的话吧?”
“那些人听风就是雨的,他们的话哪能信?”
祝云时烦躁地咬了咬唇,“可那日就除了我们,就只有林若菡了,总不能是她传出去的吧,她也没理由去做这事。那就只可能是谢星照派人放的消息了,他将消息放出去,自然是想纳人的。”
她又拽起腰间的丝绦来,垂眼盖住眼里的落寞。
湖心亭中寂静下来。
祝云时疑惑抬头:“阿苓,你不这么认为吗?”
却对上了谢遥苓戏谑的目光。
祝云时心里咯噔一声。
只见谢遥苓姿态从容地喂了口热茶,打趣道:“瞧瞧,还不肯承认吃醋了?”
祝云时羞愤不已,“没有!我只是好奇罢了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祝云时刚想反驳,就听谢遥苓马不停蹄道:“那日梅林你看到阿兄和毓烟姐姐在一处,你就生了闷气。昨日白天听到那些话,晚上就睡不着了,眼下又纠结阿兄是不是要纳人,你不是吃醋,是什么?”
祝云时张张嘴想驳回去,但喉间动了几动,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。
谢遥苓收了笑,正色握住了她的手:“姌姌,你为何不直接去问阿兄呢?他会坦白告诉你的。”
祝云时愤懑地别过头去:“他才不会呢,再说了,我又为何要去问他,他一定会觉得我对他……”
那个词她说不出口,愤愤又不甘地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