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时立即低下头认错:“是女儿的不是,我只是不想让阿爹烦忧罢了。伤已大好了,回京那日皇婶婶就派了御医来,如今已无甚感觉了。”
南安侯微微松了口气,语气庆幸道:“幸好你同阿照在一处,否则阿爹真是不敢想……”
祝云时讷讷道:“阿爹……”
“此事阿照已带着人在查了,想来过一阵子就能抓到幕后黑手。”
南安侯如鹰隼般的眼里忽的迸出锐利寒光,语气狠厉:“谁敢对我女儿下手,我定叫他等价而偿!”
祝云时心中被暖意极为安稳地包裹住。
“阿爹,那退婚一事——”
提及此事,南安侯面色几变,最终只道:“姌姌,先坐下吃饭吧。”
见父亲这个反应,祝云时心沉了下去,是皇伯伯不同意退婚,拒了阿爹吗?
少女怀揣着心事,连这一桌佳肴都用得味同嚼蜡。
憋了一顿饭,下人骤一将饭菜撤下去,祝云时立马问道:“阿爹,可是退婚之事有何不顺之处?”
南安侯面覆阴云,叹了口气,对满怀期待的女儿露出了些愧疚:“姌姌,此事是阿爹的不是。但阿爹向你保证,一定会将婚事退了。”
祝云时的心彻底跌落谷底,但不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得极为失落,强撑着笑道:“阿爹说什么呢,姌姌自然相信阿爹。”
心头疑虑盘旋,她忍不住又问:“可是皇伯伯不同意?”
南安侯摇了摇头。
祝云时松了一口气,不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