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不动了,你背我……哕,我想吐。”
“让你一蹦三尺高,赶紧上来……吐我身上,你会死。”
“我愿意死在你怀里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……元方背着裴溪亭踩着楼梯上去,钻入热闹的前堂,彻底没了声。
暖帘内沉默非常,俞梢云听着外头的风声,感觉碗里的羊肉“唰”的冷了,没敢看自家殿下。
傅危不紧不慢地倒了杯酒,伸手给太子倒了一杯,温声说:“说来,他二人相识不算久,看来当真是投缘得很呢。”
“砰”,太子和傅危碰杯,淡声说:“嗯。”
傅危抿了口酒,说:“我的家务事,殿下还要插手吗?”
太子一饮而尽,垂眼看着空杯,说:“棒打‘鸳鸯’么。”
傅危笑了笑,说:“我来,你作壁上观即可。”
太子沉默片刻,还是说:“再等等。”
傅危叹了口气,偏头对俞梢云说:“瞧瞧,你家殿下如今是生出一副菩萨心肠啦。”
他尾音轻飘飘的,却藏着冷意,分明不悦,倒不是对太子,而是对前脚亲密非常的两人。俞梢云在心里叹气,一大声气,感觉左右都得安抚,难上加难!
“因着破霪霖的事情,裴文书被迫掺和进来,元方心中有愧,必定是想保护裴文书,直至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被扫荡干净。”俞梢云斟酌着说,“裴文书与元方一见如故,名为主仆,实为好友,都是性情中人,平时相处就难免随性些。元方是傅廊主身边的人,与您自小相伴,他为人如何,傅廊主必定是最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