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偷偷瞥了眼太子,又继续说:“裴文书不拘束,又坦荡,行为举止偶尔分外直白,但绝不是个风流多情的。他既然倾慕殿下,就绝不会同时和旁人暧/昧不清,哪怕先前他要和殿下撇清关系,可这前后不过两三日。退一步说,就算他要寻找新欢,也绝不会找元方,否则多少是糟蹋他二人间的这份情谊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傅危若有所思,“有。”
太子淡淡地瞥了眼如坐针毡的俞梢云,说:“你说这么一大堆做什么?”
您不在旁边释放冷气,我用得着说吗!俞梢云在心里怒吼,面上谨慎地说:“属下吃饱了,说话消化消化。”
太子接受了这个由,没有再说什么,又连续喝了两杯。
太子从前也是彻夜对月饮酒的主儿,后来回了邺京,平日身上难得嗅到一丝酒气。傅危见状笑了笑,没有拆穿什么,多说什么,免得又戳中某人的心思,平添恼怒,毕竟再加一把火,这堆酸柴可就要炸了。
吃完锅子,三人前后出了暖帘。
傅危环顾四周,说:“结子不在?”
太子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结子自来是贴身保护太子,除非情况紧急,否则绝不会不在太子身旁。傅危眼睛一转,心中有了猜测,摇了摇头,却没说出来,只调侃道:“你说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
太子眸光微动,说: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