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血液顿时涌到一处,痛楚排山倒海般地袭来,头痛欲裂,她的脉博声震耳欲聋,几乎要将他的耳膜震碎。
谢姜芨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,只趁着他松手之际瞬间张开五指,又猛地收拢,随后用力向地面一扯。
傅堪脖子上的淡金色线条顿时现行,随后顺着她的动作极速缩紧,他没想到她还有这招,一时不敌,整个人被拉着滚到了一旁。
可惜谢姜芨此刻双腿毫无知觉,无法压制住他,只好用那狗链死死制住他,它在她的指挥下,自锁结的那段延长,在谢姜芨松手的那刻如蟒蛇般缠上了傅堪的身体,将他里三圈外三圈地捆了个结实。
他越挣扎,那链子就捆绑得更紧。
谢姜芨艰难地用手撑地,坐起来,光是这么一点动作就累得她疯狂大喘气,太阳穴不住地跳,像是有人不断地在捶打她的脑子。
傅堪此刻被毒性控制,暂时挣脱不开,谢姜芨咬了咬牙,艰难转身,匍匐前进。她想起军训时候教过的姿势,可惜两条腿实在不给力,要到达目的地再返回来,还是费了不少功夫。
她去捡那把匕首。
等捡完回到傅堪身边,早已经是大汗淋漓。
桌椅散乱一地,地上甚至还有他们缠斗时打碎的铜镜。她的手掌被扎得鲜血淋漓,此时此刻看不见,不好躲,好在细小的伤口愈合很快,但是疼痛真实,整个手掌又疼又痒,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啃噬一般。
匕首出鞘,瞬息之间闪过的寒光映照出她无神的双眼。
“对不起,”她喃喃道,“我没有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