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漫长的叹息打破沉默,谢姜芨开口道:“所有人都说,太极端的男人不能要,谁知道你要和他们分手的时候他们会做出什么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:“下跪,扇自己,伤害自己……你倒是做了个全。”
傅堪不懂她的意思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起来吧,你爱怎么样怎么样,”谢姜芨没好气道,“那都是我身后事了。你要殉情的愿望如此强烈,我要将心挖出来给你当解药的意愿也是一样,咱俩谁也别试图说服谁——行不行?”
她还有心情开玩笑:“如果你嫌弃挖了心,空空荡荡的尸体不好看,那就找块石头填进去。”
说着,她就伸手想摸下狗头,却再度被他掌心半包裹住,随后手背上感受到了滴滴温热的液体。
真愁人啊,谢姜芨想,他又哭了。
她的心脏无端塌下去一块,刚想安慰两句,顺便把这沉重的话题揭过了,却感觉到他离开她的手,随后有衣衫摩擦,皮肉刺破的声音传出——他就这样把匕首拔了出来。
她几乎破音:“你干什么?!”
傅堪的声音明显染了疼痛和疲惫:“没事的,很浅的伤口……”
说着,他抬起她的手,将指尖凑到唇边。尖锐的犬牙露出,轻轻划开指腹,像是鸟儿采摘清晨的第一滴露水般,十分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掌心。
锐利的疼痛转瞬而过,谢姜芨几乎要忘了自己的这个金手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