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出小差地想:不知道那匕首刺进他胸口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痛。
温热又柔软的吻很快就贴上了她的嘴唇,傅堪每每与她接触的时候总是会体现出一些小狗的特质,具体表现在他很喜欢亲她的脸,而且都有一套公式,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再到下巴,然后再把他认为不够的地方补齐了。
谢姜芨搂着他的腰躺下,困顿和晕眩之间揉了一把他后脑勺的头发,随口道:“宝贝儿,你可压死我了。”
傅堪的身形一顿,随后埋在她颈边叹了一口气,谢姜芨立刻如临大敌。
虽然双腿已经毫无知觉,但他总有别的方法,她简直不堪回首。
被叫醒的时候天还没亮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傅堪已经十分熟练地开始帮她洗手。
谢姜芨打了个十分长久的哈欠:“才几点啊?你就欺负病患看不见吧。”
他亲了一下她的发顶,解释道:“日上三竿了,你睡得太……”
“娘!我只是一条鱼,我不要习字!——老天爷,天都没亮!这是虐待!”
隔壁传来小孩清早被揪耳朵起床而发出的不满抱怨声。
谢姜芨:“……日上三竿?哈?”
傅堪心虚地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她梳顺头发,又若无其事地解释道:“你前两天睡的太久了,今天是时候把时间都补回来。”
谢姜芨捂脸表示抗议。
但她最终没多说什么。她能理解傅堪的焦虑,他连给她穿衣的时候手都在抖,抖得她心脏酸胀又疼痛,只好作罢。
没什么时间了,能醒着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不过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可做的,谢姜芨又看不见,没法和他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