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起身子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:“跟谁学的?”
信鸦:“你梦里唱的。”
行。
谢姜芨懒得和它计较,她并不觉得自己唱歌有如此跑调。
她揉了揉脸,感觉自己还没完全睡醒。
不过好在,她的听觉并没有被剥夺掉,上半身也依旧行动自如。
她刚想试着能不能自己挪动一下身体,就听见门被推开了,有人步履匆匆地进来,带着一身还未消散的寒气。
她感觉到傅堪在面前蹲下来凝视着她。
“没事,我好好的呢,”她冻得一哆嗦,却还是伸手拍拍他的脸,“一切都好。”
傅堪立刻拉起被子将她整个人裹起来——为了防止她受凉,他将所有会漏风的地方全部堵住,但是她依旧怕冷得紧,无论如何都暖不起来。
“好,”他嗓子有些沙哑,“先吃饭吧。”
她点点头,随后听到傅堪收拾碗筷的声音,叮叮当当的,随后在床边坐定。
“今天吃什么?”她探头过去,好奇地问。
“沈七昨日去了集市,特地买了一只鸡回来说给你补身子,”他低头舀了一碗汤,“说是从未做过,让我帮忙看着,这才离开了一会儿……”
他吹了吹碗中的热汤,递到谢姜芨嘴边,见她的笑容僵在唇边,这才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一路端过来的时候,从未吃过鸡肉的小鱼人们跟着他走了一路,现在这么近的距离,谢姜芨不可能闻不出这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