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傅堪倒是听清楚了。
她冰冷的手顺着衣襟去拨弄他的里衣,然后在他耳边说了极轻的四个字。
我好想你。
可他不是就在这里吗?
帷幔落下,到最后她也没让他点亮那盏油灯。
他总能触摸到冰凉的液体,任何地方,谢姜芨才不会告诉他那是眼泪。
快乐中时常伴随着痛苦,也唯有这样的记忆才能让人印象深刻——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此时此刻,那是她用深刻的精神痛苦和难忍的身体折磨换来的,短暂的片刻温存。
可惜夜晚太黑了,她连他的眼睛都捕捉不到。
危急关头,谢姜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——
傅堪松开她的手,她顺势将掌心贴上他的胸膛,轻轻推开一点:“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怕是这时候她要星星要月亮傅堪也会答应,他轻柔地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嘴唇,动作充满了怜惜,像是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伸出舌头,湿哒哒地舔了她一下。
谢姜芨的心立刻塌下去一块,沦陷、柔软得一塌糊涂,但她还是用仅剩的理智,压着嗓子问道:“你……会打结吗?”
傅堪:“……”
他骤然停下了动作,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。
谢姜芨又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