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蜘蛛的,毛茸茸的特点来到了头发上;八爪鱼的触角变成了腿;小得离奇的嘴唇此刻仿照某种飞虫变得又细又长……
谢姜芨胆汁都险些吐出来。
“还差最后一点,就差最后一点,”只听谢泠喃喃自语道,“我想着,你的母亲在这,她活不了多久了,你肯定愿意把自己的妖丹奉献给她的,是不是?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抬起他那张扭曲丑陋的老脸,“你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巨大的尾巴猛地甩了过来,傅堪眼疾手快地避开,身后的无数利剑随着他的旨意瞬间向下俯冲,不料那尾巴竟变成了坚硬无比的屏障,直直地挡在谢泠身前,那利剑顿时成了软趴趴的棉花,在触到尾巴的瞬间消散在风里。
“阿怀,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什么?我说,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爱你,没有人真心对你,但是不要紧,我会制造出一个人让她不得不留在你身边。”
谢泠扬了扬下巴:“看来你很喜欢她。”
谢姜芨面无表情地抬手:“屁话真多。”
一只手扼住了她的手腕。
谢姜芨身体一僵,感觉到傅堪搂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得很紧。
谢姜芨: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她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来——傅堪已经很久没发病了。
也已经,很久没有饮过她的血了。
她以为她对他的戒断治疗起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