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小心翼翼地, 十分缓慢地呼吸,找回自己失踪的声音,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。”
男人将被掐晕了的小鸟轻柔地放到桌边,随后歪头看她:“小猫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空气都在颤,却没有什么力气,虚弱得像是命不久矣:“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这下血液不是凉透,而是结冰了。她几乎能听见冰面缓慢延伸的脆响。
眼前的怪物,就是谢泠。
玲珑、傅堪不知所踪,信鸦昏迷,无法传递消息。
孤立无援、无路可退,她此刻还正好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,谢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。
“好不容易见了面,为什么一定要针锋相对呢?”他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委屈,“坐下来叙叙旧不好吗?”
谢姜芨将手背在身后。
且不说她和谢泠几乎毫无交集,唯一能叙旧的内容就是从原主记忆中窥探到的一点往事,若真是要坐下来聊聊天,谢姜芨怕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头就被削了。
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他如螳螂刀锋般凌厉的手臂。
谢泠绝对做了什么变态得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——不然他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?!
古代什么仪器也没有,谢泠看起来也不像是崇尚科学的人……他是怎么做到的?这个世界还要给她怎样的惊喜?
“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