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边响起。
他几乎要咳出血,艰难地侧头一看,不料那人在看见他的脸后立刻变了神色,慌忙下跪:“是,是谢、谢……”
傅堪疲惫地扫了他一眼,直起呛得浑身都疼的身子,将不停结巴“道谢”的老头扔在身后。
傅家明明烧得不剩多少,却一直存在这里,没有人将它拆毁,门前干净,像是常常有人打扫。
他刚走近一步,就感觉无数道无声的视线凝聚在了他的后心。
他定了定神,指尖刚抚上门锁,几乎是一瞬间,身后顿时涌现了无数纷杂的脚步声,猛地回头,只见长街上的众人皆死死盯着他,脚步快速地向他逼近,与此同时,掌心下骤然传来巨大的吸力,他来不及收手,门猛地一开,整个人被一种无由来的力气推了进去。
门骤然关上,将一切声音都盖在门外。
面前是烧得最严重的正厅。
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耳边传来儿童稚嫩却整齐的话语:
“就是他偷的东西,我都看见了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
“是他是他!”
“是吗,阿怀,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,“为什么总是不听话?”
谢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