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蹲在墙角的李嬷嬷。
他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小猫肥硕的屁股。
他的目光太过于火热,以至于傅堪险些忽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玲珑扯着嗓子尖叫:“傅二狗你愣着干什么快救我——”
那墙上,明晃晃地挂着,一排又一排血淋淋的皮毛和被扒皮抽筋的动物尸体。
李嬷嬷根本没有把这些藏起来的意思——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闻到空气中的腥臭味,怕谢姜芨精神紧张,他一直没说,没想到在后院见了真章。
有的人,自出生便是一滩烂泥,无论如何巧夺天工的好手艺都无法将它捏成形,结果它就这样奉行着“祸害遗千年”的原则长大了。
无所谓年龄,无所谓姓名、身份,只是一种有毒物,在空气中散发着臭气,恶心人。
傅堪垂下眼睛,在脑内又搜索了一阵关于这个李嬷嬷的记忆,发现除了他永远汗湿且黏糊的掌心外,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他快步走过去,李嬷嬷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,神色痴傻:“少……”
“爷”字和他的身体一样在风中分为两半。
玲珑身体像面条一样从墙上滑下来,缩在墙角干呕了一声。
回过身,刚好撞见傅堪垂下的视线,那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:你是妖啊,这都逃不掉,丢不丢人。
玲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