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不大,但很暖和。卧房狭小,但坐北朝南,阳光很充足。谢姜芨刚推门而进,就看见一只小狗正躺在床头睡懒觉,薄薄的阳光给它雪白的毛发渡了曾温暖的淡金,老妇见此,立刻上前将它拍醒,小声骂道:“日上三竿了,还睡!”
那小狗皱了皱鼻子,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,刚打个哈欠,忽见到谢姜芨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瞬间跳到了隔壁桌子上,伏首低吼,如临大敌。
谢姜芨:“……”
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,见傅堪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,那狗的毛炸得更厉害,这才放下心来——猫嫌狗不待见的人不是她,还好还好。
小狗被老妇抱在怀里,一边将脸藏起,一边时不时探出一点脑袋龇牙,得到傅堪的一记冷瞥后又迅速将头埋进妇人怀里,怂得十分有魄力。
傅堪往前一步,将包裹放好,随后铺床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谢姜芨便走到桌前坐下沏茶。
老妇人:“你你你……谢小九!怎么能让少爷干这种事情!”
谢姜芨迷茫地回过头:“啊?”
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——她是傅家的下人来着!
她赶忙起身,心道别给这老妇人起疑才好,肩膀上便传来重重的力量将她压下,甚至在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:“休息吧,等床铺好了睡一会儿。”
谢姜芨没有片刻迟疑,心安理得地坐下了。
身后的老妇人气得七窍生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