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李嬷嬷,傅家都烧没了,就别替别人摆那个少爷架子啦,人家自己都不介意,”玲珑慢悠悠地从门外踱步进来,轻盈地跳上桌子,转个圈坐下,懒洋洋地说道,“铺床确实也是浪费,我们在此歇息片刻就走。”
谢姜芨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。
玲珑对李嬷嬷似有敌意,她方才竟没觉察出来。
李嬷嬷冷哼一声,仍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门口,一直到傅堪开口让她离开,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
“傅家没了,隐马阁倒了,还有什么少爷不少爷的,一边心疼自己少爷一边也不搭把手……”
玲珑冷哼几声,还在吐槽,谢姜芨皱着眉打断她:“毕竟是我们叨扰人家,别说了。”
乐安城中确实疑点重重。
对妖兽的歧视、对谢泠的过度崇拜是摆在明面上的,但是过于严格的出城进城关卡审核,以及百姓脸上的面罩让人一时间找不到线索。
玲珑的低声咒骂打断了她的思考。
她无奈地抱起骂骂咧咧的小猫,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看你一路都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玲珑小声哼哼,谢姜芨从她支离破碎的语言中完美无瑕地提炼出了“太监”两个字。
埋头理东西的傅堪也缓慢地转过头来。
谢姜芨甚至能恍惚听见他的小狗耳朵扑通一下跳出来的声音。
玲珑抱怨道:“和你们两个忘性大的一路实在是太累了,要解释那么多,我要说那么多话,知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。”
傅堪开口,语气凉凉:“别的话也没听你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