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信号的傅堪一皱眉:“是尸体。”
“尸体?”谢姜芨的眉毛拧成了和他一样的形状,“把尸体运出城?”
只见那拉着驴车的人“扑通”一声涕泪横流地跪了下来,寒冬腊月,他竟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,有些地方似被什么野兽撕扯过,露出青紫交错的皮肤,围观人见此都不免皱眉。
眼泪并没有打动守城门的士兵,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上前,毫不犹豫地将长枪往裹尸布上一捅,利器破开血肉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,又听“唰”的一声,厚厚的布料被割破,露出满目疮痍的内里。
尸臭味顿时铺天盖地,前排已经有人开始干呕。
“大人,大人!求您行行好,放我们出城,”赶车人在地上不住地磕头,直到血肉模糊也不敢停下,“我、我们一家原本只是想来乐安寻个活计讨口饭吃,没想到孩子染了瘟疫,现在只求带他回乡安葬……”
“哪有什么瘟疫!”守卫怒声道,“休得胡言!我看你也并非人类,乔装打扮出城,意欲何为!”
那男子还试图与他争论:“大人……”
一声怒吼打断了他,只见一直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暴喝,她在眨眼间幻化成了豹子的模样,在顷刻间纵身咬住了那守卫的咽喉。
排队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叫,随即开始四散奔逃,城门上利箭齐发,准确无误地设想母豹,她身旁的男人也随之现出原形,是一只雄性猎豹,他仰天长啸一声,巨大的咬合力将守卫的脖子咬断,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,血光漫天。
埋在谢姜芨怀里打盹的玲珑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一切,干巴巴地说了声:“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