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咬唇:“如果我……”
话说一半,一声冗长的喊声随着乍起的天光一并照亮大地:
“开城门——”
“吱嘎——”年久失修的城门缓慢打开,连带着小树林也一并亮起来。
本沉寂无声的乐安城骤然热闹起来,小摊小贩开始支起摊子,人间烟火以某种具象化的形式袅袅升起。
谢姜芨揉了揉视线还模糊的眼睛,心道不近视就是好,隔着那么远都能看清,包子摊上燃起的热气光是看着都让人垂涎三尺。
“走吧。”
借着身后人的力道站起来,眼前又是一黑,胸腔一震,喉头涌上一股血腥。
默不作声地将那血腥咽回,在背对着众人的方向将眼睛闭了闭,等那排山倒海般的眩晕感过去,最后咬着牙挤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,若无其事道:“走。”
傅堪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。
女孩的脸颊白得毫无血色,方才探寻过的脉搏毫无规律,像是亟待着喷发的火山,胡乱碰撞,毫无章法。
脑中响起她不久前曾说过的,要将谢泠大卸八块的豪言壮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