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用力,它的脑袋更下陷一分,隐约能听到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谢姜芨:“……喂。”
他回过头,等她的下文,脚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松懈。风将凌乱的发丝吹起,显得一双眼睛黑得像是无尽的深渊。
“也许我们可以先问清楚……”
“他已经疯了,”傅堪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,“问也是徒劳。”
手起刀落,几乎是在顷刻间结果了奄奄一息的犬妖,那垂垂老矣的灰狗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发出,干脆利落地垂下了头,见了阎王。
谢姜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眼见着还在滴血的气剑自他掌中消失。
刚还说那是对他最好的人。
连最后一点可能都不尝试,直接结果了他的姓名。
凉意从头到尾笼罩下来,她难以抑制地幻想起了自己的结局。
傅堪已经猜破她的真实身份,但他只当她是解药,若是知道是原主不断地在为他下药……
她这个背锅侠怕是会死得很难看。
“走吧,”傅堪快步走到她身边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手刃了旧人的不是他似的,“就快到了。不要误了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