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谢姜芨用指腹摩挲过自己的姓氏, 对这个设计十分满意。
付了尾款,她想起来另一件事,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拿出了些银子:“店家,那手铐……”
她醒来的时候手铐就不见了, 不知道哪来的犟脾气阻止她去询问傅堪手铐的下落,最终决定用钱来补偿铁匠。
只见那店家挠挠后脑勺,说道:“哦,这个啊,早上有只秃毛乌鸦还来了,他们没告诉你吗?”
谢姜芨脑内顿时浮现出秃毛乌鸦叼着手铐艰难飞行的样子。
“这样啊,”她笑了笑,“抱歉,我忘记了。”
她在铁匠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将狗链收好出了门,临要往酒楼方向去的时候转了个身,往首饰铺走去。
傅堪挂玉牌的红线磨损得厉害,发带也破旧了,天天挂着块碎玉牌实在磕碜,预算充足的话,也许还能给他买块新挂饰……
就当是匕首的回礼吧。
她在首饰铺前挑挑拣拣,浑然不觉某处高楼上投下的视线。
太阳高悬,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傅堪看着几乎要将一半身体探进首饰铺的女子,视线跟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,桃木簪旁的流苏折射出柔和的太阳光线,衬着乌发愈加柔软明亮。
日光陡然一晃,抖开一片璀璨的光晕,他顿觉刺眼,眼眶酸涩,再睁开眼时,谢姜芨的身影已经被店家带入铺中,只留下一角飘逸的裙摆,像是一小卷涌动的雪花,转眼间消失在了折角。
又看了一会儿,他关上窗,转身沏茶。
她的裙子是有了盘缠后新买的,淡黄的裙摆,腰间系带取了青绿,和他的青衣相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