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响动,是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又重重地摔回床上,等她起身去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,眼前骤然一黑,猛地往下一栽,先传来的不是疼痛,而是药味。
与多年后他身上被腌入味了的药味不同,味道很淡,瞬间消散,她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,却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紧紧抱住,有滚烫的液体滴到她的颈侧,那人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轻轻将她推开一点,语气中有几分好奇:“我只能看到你身上的颜色?”
谢姜芨艰涩地回答道:“……因为你用的药里有我的血。”
傅堪了然地点点头,温热的指腹抚过她手腕处的伤痕:“疼吗?”
……废话。
这两个字在喉头滚了滚,说出口的话又变了味:“疼就能不割了吗?”
这话完全是以下犯上,她一咬舌尖,想要起身,慌忙找补:“呃,能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荣幸……”
“别演了,”他语气疲惫地打断她的话,“安静躺会吧。”
谢姜芨:“…………”
不是你一直拉着我废话的吗?
这话说完,他倒也是真的安静下去,只是手指仍旧不安分地在她手腕上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