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反正她的孩子很多嘛。她给了他们生命,想要拿回来有什么不行。
牵机毒发作的时候,她有过短暂的后悔,但后来发现只要寿命续得足够长,偶尔疼一疼不要紧,只有痛苦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她还记得自己因为毒发倒在床上痉挛,谢泠看她时候那狂热的眼神,那时候的她也短暂地为他开心过。
即便……她现在才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说他的名字。
春娘将被风吹散的头发挽到耳后,笑了笑,无谓道:“那又怎么了?我开心过了就行。”
“是啊,作为人活一世,确实只要爽了就行,”谢姜芨表示赞同地点点头,笑得十分善解人意,“管他付出什么代价呢。”
傅堪的声音传进她脑子里,带了一声叹息:“她不会悔改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她悔改,悔改有什么用?因她而死的人都死了。改过自新?”她抬起手,缠着金光的剑在掌心中不断旋转,淌着璀璨的流光,倒映在她眼睛里,“下辈子吧。”
话音刚落,巨大的翅膀陡然张开,看不清形状的蛛丝如利箭般齐齐射了过来,柔软的翅膀瞬间化为铜墙铁壁,抵挡了不计其数的伤害。
下一刻,在翅膀扇动的间隙,利刃呼啸而出,那上方缠绕的金线与剑身分离,迅速纠缠上了细密的蛛丝,将它们层层包裹住,在空中横冲直撞地飞舞着,裹成了一个个金白相间的囊袋,倒悬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