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的最终钥匙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,语气冷得像结了三尺厚冰的刀刃:“我以为你舍不得杀我呢。”
“你早就识破了对吧?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呢?”她将淌着热血的发丝挽到耳后,脸上的表情近乎怜悯,“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哦,我们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吧,一起幸福地死掉,好不好?”
她的面容已经开始碎裂了,像是干裂的泥像一样一点点从中间掉下碎片,露出由白色蛛丝不断纠结成团填充起来的内里,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成线状物,只由蛛丝搭构起来,实则里面空空如也。
傅堪没有回答,那泥像在一闪而过的剑光中化为齑粉。
“他们两个,在阿敬灵堂前……我真是!”
身旁有点眼熟的女人哭哭啼啼。
对面熟悉的面孔神色深沉,目光灼灼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发现上面连接的细小蛛丝正在逐渐断裂。
脱离了蜘蛛的掌控,他回到她身边,刚要开口,就听见那只讨人厌的黑猫说:“次次都是一样的套路,当我傻啊?猪才会每次都被骗!”
莫名其妙变换了物种的傅堪:“……”
某人听了这话笑得倒是很开怀。
春娘早已被她无情的嘲笑扰得心情破碎,她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蜘蛛尸体冷笑道:“弱?你身边这位小郎君可是沉迷在我给他编织的美梦里不想出来呢……你猜猜他为什么舍不得离开,那梦里什么东西将他困住了?”
在幻境中被监视了全程的傅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