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堪点头称是。
“可我看到的,”她依旧皱着眉,回望过去,“……是个男孩。”
二人神色均是一变,还未来得及说话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,有人高呼有人大叫,十分热闹。
谢姜芨想起身开门,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以一种极其暧昧却别扭的姿势相互钳制着,血流瞬间涌往下半身,被压制已久的小腿瞬间又酸又麻。她没好气地捶了傅堪一拳头,刚想翻身起来,门却突然开了。
一人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,光纤瞬间倾泻而下,将一室怪异的旖旎照得烟消云散。
“呃,”玲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“二位这是?”
谢姜芨被傅堪搀扶着起身,她拍拍身上的尘土,假装看不见玲珑脸上怪异的表情,若无其事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玲珑飞快关上了门,用背抵住,低声说:“出事了。沈敬快不行了。”
“沈敬?”谢姜芨皱眉,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还不清楚,沈敬早被沈辛叫走,说教他习字,到了晌午开饭春娘去找的时候,就发现他倒在沈辛房里,沈辛倒好,在码头上和人聊天吹牛呢,”她面色沉重地摇摇头,“听说是娘胎里带来的病,癫痫,估计摔着了,后脑上全是血……哦对了,我还听说,春娘不是人鱼,是人。”
谢姜芨倒吸一口气:“人?”
玲珑叹道:“是,人和鱼人通婚,生下的小孩自然带点毛病……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,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,保险起见,还是先别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