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暗下去,但里面的血色还未散。
谢姜芨心中暗道不好,手已经快速探到了他的麻筋,后者早有防备,躲过了她的偷袭,不料谢姜芨早已摸透他鸡贼的本性,双腿卡住他的腰,趁着他分神的功夫撑住地面猛地一旋,立刻反客为主,将不听话的大型犬压在了下面。
一只手拈着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,这才发现血色早已占满整个瞳孔,方才那一滴血对他没有效用。
——药效开始消退了。
正想划破掌心,她突然想到什么,勾唇一笑,轻轻划破了指尖。
血滴在指腹将落未落,身下人早已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在额前沁出冷汗,视线黏在了她的指尖,呼吸频率愈来愈快,脸几乎和衣襟褪成一色。
唯有侧脸的指印分明。
他这毒发得真不是时候——谢姜芨想,不过这两天她正好有思考过如何科学训狗,正好给他试验一下。
她晃了晃指尖,纠结了一会儿台词,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:“想要吗?”
傅堪十分配合,眼神已经涣散,只得哑着嗓子道:“想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不要你伤害自己,也不要什么等价交换——我只要你听话,”她说着,手中的金线已将他的双手绑住高举头顶,膝盖跪在他腹部将人压制着,“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