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推远了些,嗓音低哑:“睡觉。”
“睡觉啊,当然睡觉,”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垂,带着暖意的手顺着衣襟探到了里面,一个冰冷的物体塞了进去,“赏你的。”
傅堪低头一看。
是他之前给她簪上的桃木簪子。
第45章 装醉 十指相扣的掌心温暖干燥,急促的……
醉得一塌糊涂某人体质特殊, 喝酒不上脸,外表看着镇定自若, 脑子里早已捣成一团浆糊。
这位醉猫还十分不安分地对着某狗上下其手,结果被反扣住手腕,举过头顶。
这是个压迫感十足的姿势,哪怕是谢姜芨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危险,一双腿疯狂蹬。
傅堪单手制住她,另一只手拆落早已松垮的发带,三下五除二地在她腕骨处打了个结,膝盖顶住她胡乱踢蹬的双腿, 低声道:“别动。 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果然不动了, 乖乖躺好。
傅堪这才得以分神越过她, 去拉过角落的被子。他单膝跪在她腰侧,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稳定中心, 另一只手刚刚超过身体一点,他突然听见一声轻笑,一道阴影闪过,罗帐被某只不安分的脚一勾, 轻飘飘地落了下来。
谢姜芨不知何时已解开了打着虚结的发带,单手搂住他的脖子, 随后抬起另一只手绕出一缕风, “唰”地一声将门口燃烧得最热烈的两盏油灯熄灭了。
门因为风的碰撞发出冗长的吱呀声,傅堪撑着身子想要起身,就听见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:“是二狗呀……我当是谁呢,吓死我了……”
说着, 还十分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