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随后沉默地看着被她弄乱、揉搓到快要炸毛的头发。
谢姜芨嘿嘿一笑:“好郎君,我来帮你梳头发……”
那清冽的香气瞬间扑了个满怀,虽是寒冬,却让他想起儿时母亲发间常簪着的玉兰花。她语调夸张,像是在模仿着唱戏的腔调,伸手快准狠地拨到了他的麻筋,一时脱力,手中的梳子再度掉进她手里。
……梳头水的味道和她身上一样好闻。
谢姜芨不想站着,又由于体型差,只好选了个相对比较舒服的姿势盘坐在傅堪身后替他梳头。为了让她顺手些,他只能十分别扭且劳累地仰着脖子,让她能掌控所有头发。
可惜平日里术法手到擒来,到了关键时刻却犯了难。
碎发时不时从掌心掉落,垂到他的脖子上,要拾起来的时候,冰冷的指节总会触碰到傅堪的后颈。
有趣的是,每次她不小心碰到他,此人的脖子就会和触电似的缩一下。
谢姜芨一时兴起,一开始的无意触碰到后面统统成了故意,就算是木头也该察觉出不对了。
傅堪躲开她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有意触碰,低声道:“好了没有。”
“没有,你别乱动,”她将他颈后的头发梳起,满意地看着他的身体幅度十分微小地抖了一下,明知故问道,“不好意思啊,总是碰到你……你怕痒啊?”
“不怕。”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