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束一直被他压抑得很好的尾巴又开始蠢蠢欲动,几欲露头。
傅堪不动声色地一撩长袍下摆,强行遮住那不安分的一小簇浪花,而脸颊边的视线越来越灼热,某人笑得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,他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谢姜芨此刻看着这位好感度突破半百大关的攻略对象,怎么看怎么高兴,恨不得拉他的手去院子里跳几支舞。
她想起系统曾说过的“狗这种生物嘛,谁对他好他就对谁要尾巴”,发誓之后一定要继续把爱狗护狗这一准则奉行下去。
谢姜芨:“我想到晚上要一起睡就激动。”
傅堪:“…………”
他正准备和她好好说道说道口出狂言的下场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两人神色均在瞬息间收敛,傅堪起身向前,谢姜芨摸向袖中短刃,摸了个空——早在大战蜘蛛的时候就丢了。
金丝绕于指尖,她跟上去,低声道:“不必紧张,目前看来这只是一户普通人家,或许只是……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沈敬站在门口,正掰着手指头念念有词。他就穿着一个被洗得发白的破旧长衫,又松垮又老气,有的地方打了重复的补丁,丝毫不遮风。由于长时间泡在水里而略显稀疏的头发被红绳扎成两股小辫,有气无力地垂着,两根瘦得和柴火似的胳膊下面分别夹了一个馒头,样子很是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