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的裙摆被她纠结得揉成一团一团又散开,小小的褶皱如碧波般荡漾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覆上,将那一团团的褶皱抚平,盖住沾了江心水汽的小腿。
那双手白得没有血色,被她顺势握住,脑中的话已在嘴边:“那个……”
想要询问的话卡在喉头。
你怎么发现你母亲是假的?
你在第一个梦境里看到了什么?
你有没有想起我的真实身份?
……你知道那天在山洞,“我”其实是来杀你的吗?
我们有熟悉到我可以向你问出这些问题吗?
一向口齿伶俐以打嘴炮为乐的她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苍白无力,眼神从他下垂的眼睫掠过,扫过高挺而窄的鼻梁,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。
那充满血腥味的,暗含危险的吻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。
谢姜芨:“……咳咳。”
她轻咳两声,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脸,下意识想抽回手,不料却被握得更紧。
傅堪的力度有些刻意,像是极力忍耐着将她骨头捏碎的欲望,她分明从那触感中感觉到了危险,可他的拇指指腹又轻而缓地在她掌心摩挲着,又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