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谢泠制造出的唯一一个成功品,更别提她此刻还觉醒了自我疗愈的金手指,只要不受到致命伤,可以当傅堪的永续血包。但若自己时限之内没有得到解药,那傅堪会如何?
彻底毒发,走火入魔,还是暴毙而亡?
傅家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她又要去哪里找谢泠?
她看着正在坚定凿门的信鸦, 想到了那张焦灰的纸条。
它被妥帖地折好后,一直放在她衣襟处。大火灼烧过的余温似乎还在, 烧得她心口发烫。
上面只写着两个字“快逃”, 是传达给傅堪的。
她隐晦地瞥了一眼傅堪, 后者敏锐地接收到她的视线, 回望过来。视线清明,瞳色深如古井,其中隐含了多少她不曾了解过的秘密,如今需要一一探寻。
她叹了口气, 乖乖躺回被子里,无可奈何道:“……去傅家。我们同行。”
病来如山倒, 病去如抽丝, 她身体本就发着低热,蛊虫一作祟,折腾了大半月才好。
本就短的期限此刻更是紧张。
即便是临行前,她依旧病恹恹的, 地牢里的湿气似乎侵蚀的是她的魂魄,浑身的骨头都连带着酸痛得厉害,她方才知晓,金手指只能疗愈外伤,内里的损害都得靠自己去慢慢修复。
在动身那一日,玲珑一把火烧了家。她说这屋子原本是一个老乞丐的,喂过她几回剩菜剩饭,谁知后来他吃了尸体上瘾,又付不起菜钱,削肉剁骨地去换尸体吃,不知道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,她顺理成章地侵占了这个屋子。
如今这屋子也随故人一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