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对吗?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傅堪抬起头来。他的瞳孔竟比平日更黑,里头毫无神色起伏,像是……尸体才有的眼睛。
谢姜芨暗道不好,惊觉自己演得有些过头,刚想找补,那宽大的手竟反过来将她的手包住,一路牵着向下,塞进了被子里。
空气又陷入沉默,只听他继续说道:“我曾问过你的姓名……你没回答。”
这倒是没什么,谢姜芨用捂热了的手捧住脸,清清楚楚地说了遍自己的名字。她观察着傅堪的神色,发现他皱着眉,似在思索。
“可有小字?”他低声道。
“没有,”谢姜芨随口敷衍,“年幼,无表。”
傅堪不着痕迹地打量她。
眼前女孩的模样确实年轻,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,有时说话带着几分故作老成的意味。
“那我怎么称呼你?”
谢姜芨皮笑肉不笑:“之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?”
傅堪这才想起在莲舫前打发那乞丐的时候。
还有千百句想问的话顿时哽住,他喃喃道:“夫人?”
谢姜芨闭上眼睛,靠在床头,佯装没听清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