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你,”她郑重地重复了一遍,清冷的声音虚无缥缈地散过来,“作为父母众多孩子中唯一一个清醒的,应该很痛苦吧?为什么它们生下来就无悲无喜,像朝生暮死的蜉蝣一般可以安心死去,你却要清醒地活着受苦楚?把你所谓‘弟妹’们分尸烹饪,让‘人类’将它们吃下后上瘾痛苦不堪——李姝,看到这些情景会让你好受些吗?”
李姝沉默片刻,突然小声道:“可爹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听了这话,谢姜芨一皱眉,只听她接着说:“爹爹打娘亲,是因为爱;爹爹将弟弟妹妹们分食,也是因为爱;爹爹打我……”
她陷入了久久的回忆,随后自说自话地掀开袖子,已经几近透明的手臂上的月牙形疤痕却依旧清晰可见:“也是因为爱。我很开心。”
“爹爹做这些事的时候也很开心,这难道不是爱吗?我爱它们,不也应该这么做吗?你说我痛苦……何来痛苦?”
谢姜芨:“……”
她被李姝的强盗逻辑和自我pua雷了个外焦里嫩。
“人的情绪千变万化,同样的事件有数种心境表达,单一的套用算什么?”谢姜芨头疼地看了一眼糟心的熊兔子,“我说我爱你,我现在捅你两刀可以吗?我说我爱你,把你剁吧剁吧吃了也可以吗?”
李姝皱着眉毛看她,似乎真的在思考她提出方案的可行程度。
随后,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向着谢姜芨张开了怀抱:“可以的。”
谢姜芨一愣,看向她的那双如宝石般剔透的红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