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堪的视线被遮挡大半,只感觉捧着他的那双手抖得厉害,几乎承受不住一只小鸟的重量。
少女终究抵御不住大人的施压,她用沉默做对抗,最后那点微不可见的尊严还是在李渊带着讥讽的视线下溃不成军。
她伸出双手,正躺在手心的傅堪暴露无遗。
李渊难得的没有发难。
他的笑容可以说得上是慈祥的,只不过横肉堆积,平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猥琐,一双如缝的眼睛眯起,像是能榨出油来:“爹爹刚在对你娘亲做什么?”
“……爹爹在照顾娘亲。”
李姝机械地说道。
“那阿姝知道爹爹为什么要照顾娘亲吗?”他继续诱导。
“因为,”
女孩懵懂的眼神里蒙上一层灰,浮现出几丝迷茫和不解:“爹爹爱娘亲……”
“对啦,”李渊伸手摸了摸李姝的脑袋,随后停留在她的后脑勺上,分明是父女之间亲昵的爱抚,此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,硬生生将她向自己拉近,“阿姝也很喜欢小鸟吧?那应该怎么做呢?”
“——照顾小鸟。”
李渊显然对她的答复很满意,将手挪开了。
李姝低头,与傅堪强撑着不闭的眼睛对视。
随后,她轻轻地眨了眨眼,两只捻住小鸟脆弱的脖子,微微一用力。
小体动物骨头断裂的声音非常轻微,但这样的死亡几乎感受不到痛苦,傅堪感觉灵魂瞬间从体内抽出,最后是听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