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鼻子,这才嗅到空气中的味道。许是被人清理过很多遍,但仍留下的淡淡的腐臭味。
和那婴儿身上的,一模一样。
正思索着,一道雪白的光影一闪,她敏锐地抬眼,只见一人架着长刀走近,将手中拎着的物品扔到了她头顶的桌上。
一条柔软的尾巴在桌沿垂下,暖黄的烛火将它橘色的毛色照得更加温暖。
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只听来人说道:“啊,新来的,把盘子端好等着。”
有一双脚缓缓走近,谢姜芨绕着桌腿看过去,淡黄色的衣角映入眼帘,她抬头一看,顿时发出“吱!”的一声。
她看向那淡黄色的衣角,低声讶异道:“玲珑?”
玲珑此刻正端着餐盘,盘中早已装饰完毕,金黄色的蜜汁淋了一圈,旁边还放了两朵鲜嫩的玉兰花。
刽子手手起刀落,血花四溅,那柔软的橙色尾巴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。
橘猫被分割完毕,放进餐盘里,玲珑沉默地平视,没有施舍给盘中餐一滴眼神,表情冷静得诡异,甚至带了微笑,显得有些神经质。
但谢姜芨偏头看去,依稀能看见她攥紧拳头而暴起的青筋。
“我的母亲就是被他们杀死的。”
这句话犹如在耳,振聋发聩。
刽子手摆摆手,她慢悠悠地行了个周到的礼,随后转身,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,长长的睫毛覆下,掩盖眼底显而易见的恨意。
谢姜芨抬脚就想追出去,头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:“嗯?哪来的死老鼠。”
雪白的刀光悬于头顶,她猛然抬头,那道光直直地朝她头顶劈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