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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话音落下,谢姜芨飞快地用匕首划开指尖,血丝与金光紧紧缠绕,拧成无比坚固且锋利的数根血针,冲着刺客因行动而暂时脱节的破口笔直而去。

忙着恢复阵型的刺客躲闪不及,血针毫无阻碍地刺穿皮肉,钻透骨骼,自他膝盖穿出。

一人跪下倒地,竟连痛呼都死死卡在喉头不肯发出,后者急速补上,却明显乱了阵脚——他们分明是将目盲视作傅堪的软肋,试图以此作为突破口,完全将谢姜芨当作了吉祥物挂件,没有将抵御她列入计划中。

指尖的伤口不断愈合,谢姜芨一咬牙,狠狠在掌心来了一刀,皮肉绽开,血液争先恐后地奔腾而出,几乎形成了一道小型血帘。

“别玩你那剑了——你是妖兽啊!妖啊!”她回头,举着血流如注的手大喊,“二狗,上,咬他们!”

持剑维持着洒脱不羁姿势的傅堪被她吼得一个愣神,一把银刀猛地朝他心窝捅来,他反手一振,铁器铮铮鸣响,顷刻间划开了那人的脖子,血雾弥漫,他这才恍然大悟地意识到,二狗是在叫他。

美男子表情瞬间精彩纷呈,砍人的手也更用力了些。

几次现原形都是在他不受自身控制的情况下,化成犬身对他而言有一种暴露的羞耻感,标示了那种臣服于欲望的丑态,因此在遇到危险情况的时候,他总是下意识地维持人身,用武力去对抗。

但肉/体凡胎抵御不过千军万马,他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
躲在一旁看戏的信鸦顶着伤口撕裂流血的脑袋歪歪扭扭地飞出,一脑门钻进了刺客的包围圈,凄厉的声音徘徊于天边:“二狗,嘎嘎噶,好逊的名字——我啄死你!”

傅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