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堪的身子随着她的话音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。
他汗湿的额头贴在她的肩膀,冰冰凉凉,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。
这是报复,绝对是。谢姜芨面无表情地想。
刘掌柜皱着眉,看着他们夸张的举动。
断手上施了幻术,从未有人看破过,哪怕是得道高人也抵御不住它香味的诱惑。眼前这二人虽对食用断手推三阻四,但也都情有可原,而且若这男子发病是演的,那也未免……太逼真了。
“二位好好休息,我去着人请大夫。”
刘掌柜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,带着小二关上了门。
他身体的侧影仍印在边缘不肯离去,视线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监视着二人的动向。
人处于脆弱的状态下,精神也是最不堪一击的,他不信他们会对“美味佳肴”无动于衷。
屋内,傅堪根本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,这下该轮到谢姜芨冷汗直流了。
“差不多行了……”
她小声说着:“能坐起来点吗?我快扶不住你了……”
她艰难地撑住他的身体,看着他汗湿的发型,想着:“好演技。”
谢姜芨微弱而清晰的声音传到傅堪的脑袋里,振聋发聩。
他双瞳充血,眼前幻影重重,似有狂风暴雨呼啸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