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过头了。
她试图找补:“那什么……”
不等她解释,傅堪在瞬间化成了原形,毛发被/干涸的血液包裹,斑驳纠结成一片一片。
过多的失血让他无法使出全部的力气,利爪精准地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牢牢钉在了地上,以免逃脱。
尖牙毫不留情地贴上她的伤口,钻心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而那冰冷的感觉却没有再深入一步。
下一秒,有一个温热的东西湿漉漉地从她伤口处拂了过去。
野兽粗糙的舌头带着热气,毫无章法地掠过她的伤口,引出了如百蚁噬心的痒意。
谢姜芨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。
傅堪,刚才,似乎……
舔了她一下?
汗毛瞬间倒竖,“你他……属狗的?!”
话音刚落,她在百忙之间无厘头地想道:傅堪好像本来就是狗。
谢姜芨猛地推开他,没推动。
抬手间,破碎的玉牌滚了出去。
它顺着崎岖的地缝滚了两圈,蹦到了她的手边。
她眼疾手快地捻起玉牌,锋利的寒光一闪,刚要划向傅堪手腕,他的动作却骤然停止了。
一道淡蓝色的光晕浮现,钻进了傅堪的眉心。他的身体慢慢缩小,恢复了人形,浑身泄了力,无力地摊在谢姜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