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旺盛的乔木植物包围这片丘陵地,他们栖息的山头位于森林边缘,附近动物的啼叫声声入耳。

猫猫昨夜在峭壁那边酣然入梦,在新居这头却睡卧不宁。

每当响起某道高亢的叫声,它瞬间收紧环抱她的力道,遽然睁眼,耳朵竖得直直,警惕地盯着洞外的黑夜。

艾晴比它还紧张,自是卧在它胸腹间大气不敢出。

过了一会,声消风止,猫猫闭上眼睛,抽出尾巴尖尖轻拍她几下,慢慢睡过去。

山林里飞禽走兽数不胜数,那边的动物刚停,另一边的动物叫声又起,反反复复,没个消停。

猫猫这一夜惊醒好几回,倒是艾晴后半宿发冷,它怀里的温度变得恰恰好,她得已重新入睡。

可能是下过河,或者是惊吓过度,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艾晴病了。

猫猫一大早发现她体温异常,它轻柔地舔舐她的脸、额头、脖子,寸步不离守着她。

天光越来越亮,她体温没下降,猫猫半坐起身俯视她,眼神担忧。

艾晴头痛欲裂,全身肌肉酸疼,没力气搭理它,躺在原地闭目养神。

她感觉到那怪物松开自己,转眼响起了脚步声,接着门口传来挪动石头的动静。

它走了。

室内变得昏暗,艾晴费力睁眼,通过洞口的缝隙,判断今日大概率又是阴天。

好冷啊,她一骨碌滚到角落里蜷缩成一团,浑浑噩噩。

大约半个多小时,猫猫带着几株草归来。

它撸掉叶子和嫩芽,几种植物全部混一起捏碎,绿色的汁液滴落到她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