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晴腹中饥饿,却没有什么胃口,随便嚼两下满口的肉丝就咽下去。
嘴里仍然残留草药的苦味,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。
她应付吃了几口,推开烤肉摇头,示意吃不下了。
猫猫疑惑地望着她,眨巴湛蓝的眼眸,坚持继续喂,偶尔扶她起来喂她喝叶子包好的水润喉。
它动作笨拙,大半的水没进她嘴里,而是流下来,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它的毛发。
湿透的白毛粘腻腻地糊着它的皮肤,猫猫极其讨厌身上湿答答的,习惯性地抖掉身上的水珠,但那点水哪里甩得掉,反而晃得她三魂七魄都要散了。
艾晴忙说:“你别这样,我好晕啊。”
猫猫当然听不懂,不过它没继续做无用功,停了动作。
怀里有个人的缘故,它不能弯腰舔干湿掉的毛发,手足无措数息,它不悦地吟叫了一声。
然后怀着委屈的心情,猫猫继续给艾晴喂饭喂水,碍于语言不通,一个吃得痛苦,一个喂得艰难。
直到她吃了八分饱,猫猫才停止喂食,她精力不济,瞬间睡过去。
第三次醒来,已至半夜。
艾晴被猫猫面对面搂在胸前,腰间照旧缠着它的尾巴,它的四肢把她团团裹住,她无法翻身。
好热啊,连鼻息都是热烘烘的。
她抬头看了眼双目紧闭、呼吸绵长的怪物,认命地合上眼皮,努力忽略它的存在感,自我催眠心静自然凉。
夜深人静,任何风吹草动都仿若自带扩音器。
“嘎凹——嘎凹——”
“呱叽叽叽——呱叽叽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