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比和巨量的金钱失之交臂更让人觉得惋惜和难受的了。
之前赵立娟和越致远还没有太大的悔意,但此刻听到了院子里的对话,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可现在就算再怎么着急后悔也没什么用了,越春寒已经和苏栀他们离开了,连个人影都见不到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赵立娟和越致远有心想要去找越春寒他们,可他们两个连越春寒住在哪里,在哪个山沟沟里面都不清楚。
之前他们是不屑于问越春寒这些东西,现在是无处可问,赵立娟和越致远拎着行李箱站在街头,彻底懵了。
……他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死脑筋的要对越春寒下死手啊!
街头传来他们两个懊恼的声音,可一切都来的太晚了些。
……
苏栀和越春寒去的时候是坐赵延霆的专车来的,主要是赵延霆也要往回赶,他们顺路被赵延霆捎回来了,但是回来的时候自然不可能还让赵延霆送,因此他们是坐着绿皮火车回来的。
城市距离农村路途很远,要坐一两天的路程,越春寒买了三张卧票,带着苏栀她们一起钻进卧票的车厢内。
车内鱼龙混杂,到处是乌烟瘴气的味道,苏栀本来就晕车难受想吐,根本躺不下去,趴在越春寒胸口堵住那些呛人的味道才好一些。
混混沌沌的车程走了一两天,这两天在车t上苏栀又晕又吐,和之前的症状一模一样,甚至比上次还要难受,连越甜甜都小心翼翼地跑过来给苏栀顺顺后背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