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了一道门听不太清楚,但内容赵立娟和越致远却还是听进耳朵里了,他们两个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互相对视一眼,眼瞳都瞪得大大的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。
……越,越春寒万元户?一天……就能赚他们一个月的钱?还开了好几家店?!
苏栀……开诊所,是个大夫……也赚钱?一家两个赚钱的人,还都很厉害?!
“嘶……”越致远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赵立娟“咕咚”一声咽了下口水,想到那么多钱,瞬间整个人都懵了。
越春寒和苏栀他们……不是穷乡僻壤,山沟沟里出来的农民吗?怎么居然这么厉害,这么能赚钱,赚的居然比他们这么多年揽钱揽到的钱还要多得多?!
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越春寒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能买得起那么贵重的棺椁,眼都不眨的就在集市上买那么多肉,说买手镯就买手镯,一点也没有肉痛的感觉……
原来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很赚钱?本身就很有钱,所以才根本不在乎这些丁点小钱?
那他们拼死拼活强占的越春寒的退伍金干什么……早知道越春寒这么厉害,他们就是死也不会分家啊,更不会把重病受伤昏迷的越春寒丢弃。
早知道,他们就会极力讨好越春寒,这样不分家,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肆无忌惮的挥霍越春寒赚到的钱,那么多钱,万元户啊……这得多么厉害啊,怕是钱放到一起都能砸死他们吧!
赵立娟和越致远忍不住流了口水,一想到那个场景,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似的,但想到现如今的状况,极致的悔恨让他们难受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