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秀楠屋内的小匣子里果真放着三四副精美的首饰,有一套羊脂白玉的镯子耳环,还有玛瑙的项链,甚至最下面还有一个凤凰高飞的金步摇。
“如你所见”,姚秀楠拿过那个步摇,声音中无喜无悲,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,“我这次回去不是简单的赴宴,是准备入选太子妃”。
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,姚秀楠轻轻叹了口气,“女皇总共育有三子,除去嫁入南疆的大皇女,便仅有翼王和段王这两位,而我堂姐去年刚成为段王妃,所以……”
“你父亲有心想要你成为翼王妃?”
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如此以来,不管谁成为太子,这太子妃的位置,都非姚家莫属。
轻轻放下沉沉的匣子,从中取出那个玛瑙的项链,何秋月看着其上泛着的耀眼红光,小心地递了过去。
“白色太素,金色又过俗,还是这红色最衬你,可何况今日过年,还是戴这个吧。”
于是,姚秀楠依言俯下了身,由何秋月帮忙带上项链,“啪嗒”一声脆响后,链子被严丝合缝地扣好。
低头看了一会儿颈间熠熠生辉的玛瑙项链,姚秀楠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,望着何秋月,定定地开了口。
“父亲信中说朝内局势诡谲,段王隐隐有式微之向,而姚家若要留有一席之地,以当前来看不能不表态。”
她细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宝石,“父亲年纪大了,家中又仅有我们两个女儿,小妹还未及笄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