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人却趴在地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粘稠而又难闻的血液充斥在他的周身。
他低声抿唇轻笑,似乎是事情依照自己发展从而有些畅快的表情。
姜眠不敢再动。
刚刚她发现自己手握荆条,而自己的老婆却可怜兮兮地在地上发出忍痛的声音。
姜眠下意识扔掉手里东西,但听到对方叫停的声音也只好停住动作没有去扶他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美人边说话边有血从唇角流出,而且抬起来的白皙手臂格外像是血泊里诡异伸出来的一只残肢,叫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姜眠顾不得再想其他,连忙把人抱了起来,怕触及他的伤口,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小心,哄着他,“等一下涂药,不怕。”
“嗯。”许知久随意答着,对接触并不习惯,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推了推,“不要碰我。”
“没事,我不嫌脏。”姜眠抱着他,只是话音落下后得到的回应就是被咬住肩膀。
大概是被她抱着,许知久的脸只要一低,就能碰到她的衣裳,随意扯开一点肩膀的衣裳,隔着里衣就能把人咬出牙印。
姜眠被咬得疼。
许知久不松口,闷闷地问话,“怎么才来?”
姜眠只能一个劲地道歉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下一次一定早些,对不起,是我没注意。”
完全没有被咬后的反应,格外纵容,甚至涂药和给人拿衣物都是亲力亲为。哪怕是让人换衣服,也是主动出去等人回来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