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跳。

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锁起来对方,现在放开后,要想制服,再靠近也只能得到一头歇斯底里的野兽。

她保持着安全距离,如果对方一旦起身,她就会迅速把门拉上,但还是忍不住冷眼问:“我的钱是不是你偷了?”

“不是。”

这怎么能叫偷,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拱手让人,哪里能来“偷”一词。

“那就肯定是王狗子。”她猛地开口,也顾不得再和里面的人计较恩怨,连忙去抢回自己的碎银。

她想,许知久没有胆子敢偷自己的钱,更别说她藏得那么隐蔽。

可全身上下的钱都被洗劫一空,还像是挨过打,浑身血迹,痛得难受,门也是开着的,还丢了钱财,知道她藏钱位置的除了王狗子也没有别人。

平常虽然狐朋狗友聚在一起,但其实搞来的钱她都是分得大头,王狗子有怨言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而坐在干草上的许知久却是思索了下,决定把钱全找出来放进更安全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。

即便对方行为怪异,但许知久明白实打实的钱财在自己手里才是最为可靠的一件事。

不管如何,日子还是要过的。

于是许知久见证了两种性格的少女分别出现在眼前,尤其是当他和对方有冲突的时候,另一位出现的几率也越大。

难不成和他是一样的情况?

姜眠面对美人多次的打量,见对方叫自己站住不动,虽不明白也停在原地。

地上还有一根细长的荆条,上面剐蹭着血肉,明显是刚刚用过的,凸起的尖刺上足够凝成一滴又一滴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