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以死谢罪可好?”

他的嗓音又冷又狠,仿佛见证了对方的冷酷后死心一般,朝着案桌撞去。

明明知道哪怕姜眠不在意自己也会在意身体里另外一个人,但被抱住后许知久的怒火终究是平息了一点。

姜眠把人接住,对方重重地磕在她的肩上,以至于她的手臂被案桌压住,疼痛感蔓延。她叹气,把人控制住,“没有到这个程度,听话一点。”

怀里的人停了一瞬,又不死心地把头重重磕在她的肩上,狠心隔着她的衣襟咬住小块的肉。

久违的被攻击。

自从和人好好摊牌后,白切黑很少再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。

姜眠抬手按住对方的脸颊,戳了戳:“不如先松开,我们再商讨一会?”

难不成是因为生病所以放大了情绪?

姜眠确定白切黑并不知道桓雨差点做小侍的事情,但现在这情况,看起来白切黑好像什么都知道?

“我和桓雨没什么。”她解释。

“哦。”

许知久依旧生气,只是松开了嘴,与姜眠隔出来一段距离,冷着眸子语气始终不好,“我自然是相信妻主的。”

姜眠欲言又止,她总想说什么,但又觉得对着生病的许知久说不出口。

她对许知久,不可否认会更偏向于是对温柔系的许小公子,但其实眼前的人也是许小公子。

她确实不应该厚此薄彼,可温柔懂事翻肚皮的小猫性格,她真忍不住额外分出心神去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