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弹半分身子,贴在少女脸侧状似亲昵地拉近距离, 说的话却字字句句都是挑衅。

姜眠往后隔开距离, 检查了下结实缠绕着的棉布,这才抬起眸子看他,“嗯。”

她的情绪始终温和。

“为什么?”许知久开口问。

大概是不明白自己的威胁这次为什么会不起作用,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会这么区别对待。

怒气和不甘已经充斥在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明明他才是受苦最多的人, 凭什么姜眠最在意的是身体里另一个人。

越这么想许知久眸色越阴晦。

“你做错了。”姜眠眨了眨眼睛,将他衣裳上不小心沾上的白絮拍开, “因为桓雨, 你又威胁他?”

“我没做错。”雪白的颈露出几分青筋,许知久重重侧过去头,眼底的情绪失控, “他有没有说过,妻主的偏心真的很明显。”

紧跟其后的是他讽刺的一声笑,“不过他占了好处,大概觉得很公平吧。”

姜眠被他的态度弄得头疼,屈起来指尖按住他的下巴,把人重新扳回来,“所以你不否认你做的那些事。”

“我做什么了?”

许知久咬着尾音一字一顿说出口,咬牙切齿地像是盯着咬住脖颈的猎物一般狠厉,“我会做这些,难道妻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?”

他快被折磨得疯了,而始作俑者却始终看不到他的挣扎一般冷血无情。

“要如何处置,悉听尊便。”

少年漆黑的睫毛轻轻扫了扫,将那晦暗的视线曝光在月光下,被束缚的手腕因为他扯动而勒出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