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狭小透不过气,好在被打理得干净,比起外面的污浊都要空气好一些。
许知久坐在姜眠身侧,指尖轻捏了下她的衣角,在她看过来的瞬间视线微垂,悬挂在他脚踝处衣角的赫然是一只拳头大的蜘蛛。
他抿唇投下视线,僵硬着身子。
姜眠帮忙拍了拍他的衣裳,凑近些抖了抖,让蜘蛛藏进破损的墙壁里。
“没事。”她小声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指尖,随后干脆牵到自己的袖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姜侧夫看她转过去,停下来说话,见姜眠笑着摇头,这才继续说,“其实过得还算不错,眠儿不用担心。”
“想问问阿父一件事,平庆出现水患的事情,可有提前知道?”
一提到这个沈众的脸色也好看了,他皱眉,“提前知道哪里至于全家离散,东阳那些人,利欲熏心连成一串。”
他明显也听到了坊间传闻。
之前城门一直排查他们这些落水难的官员亲人,索性在这里住下来,这么多年过去,力度不如从前,但负债累累一直无力支持他再去住更好的地方。
事实和姜眠想的一样。
明明破绽百出的结果,却还是被压下来消息,因为这种沉重的结果没有人能够担下来。
一旦要罚起来,整个朝堂里不知还能站着多少人。
“不说这些了,如今平平淡淡也好,与那些人争的不过是我们自己头破血流而已,谁又能扳倒她们。”姜侧夫释然,他一个人哪里能洗清刻意安在头上的污名。